苏锦书

随缘写东西了解一下
日常是到处找粮吃(…
近期入坑 原耽(主priset作品相关)/天狼/凹凸/楚留香/小英雄/猫武士
对象是楚书茗。

野渡横舟找结义!!同修最好啦,已经有两个温柔奶妈,等三个靓仔来一起玩鸭。

希望是可以一起打本,一起当固定队的那种。没把结义当回事的话就算了吧umm

从今天起我就是鸡村tag第一人啦

【鹰藤】拟人.《凛冬散》1

-很短的开头,可能没有后续,因为我爱咕咕咕。

“藤池,总部特派行动组成员,前来报道。”

三个小时前,藤池接到了上级的出行命令——A级任务,目标是英国伦敦。五分钟后,地面观测人员看到有直升机从阴云压顶的柏林颤巍而起,在空中悬停了片刻,以孤勇的姿态冲入云间。

这是藤池接受改造与训练数年来,组织第一次把任务交到她头上。论行动力,藤池远超组织内大部分成员,但她毕竟才十五岁,在紧急情况下缺乏准确的判断力,也没有养成近乎本能的对危险的提前感知,在危急关头,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是致命的,没人放心让这么小的女孩出外勤。不仅仅是藤池的生命,更是因为如果严重的话,一步错棋会打乱整个组织的计划。在刀尖行走的“革新派”不允许出现半点差池。

而这一次上级突然命令藤池去出第一次任务不说,还直接派给了A级任务,实在让组织内很多成员感到不可思议,私下里不乏质疑之声。

藤池倒没在乎这些。她天生被当做杀手培养,外界舆论实在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任务难度也不在她的考虑之内。藤池明白自己需要做的仅仅是尽全力完成,如此而已。

所以当她下了飞机,跟着不知名的组织成员穿过长廊,走到一身长风衣,负手信立在窗边的男人跟前,语气是不咸不淡,甚至可以说漠不关心的——不关心眼前的人是不是高她一级,是不是需要持有尊敬,是不是命令中提到的,与她共同完成这次任务的临时队长。

这样的语气自然听着不舒服。男人当下就转过身来,以睥睨的姿态,将目光往她身上一扫。

藤池并不惧他,但还是有一瞬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她想这双眼睛当真是神了,分明只是一扫,却让人觉得像是极寒天里有一捧冰劈头盖脸砸到身上,冻得心惊肉跳。换做常人来,怕是立刻就腿软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鹰霜没看藤池的脸色,嗤笑一声。他的声音很低,目光也没聚在藤池身上,像是在自说自话。“很有趣。”

“您是这次行动的临时队长吗?”藤池神色不改,“我喜欢独自行动,如果没有别的问题,了解完情报我就出发了。”

她娉婷而立,还未完全长开的一张脸虽然青涩未褪,却也是风华初现,不知十八九岁时能俘获多少男人芳心。浓而密的一双睫底下,本该潋滟生姿的眼好像被什么封住了,底下的波涛汹涌看不真切,只有表面一层薄冰,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阳光折射一遭能让人晃了眼。

鹰霜被晃了一下。他没料到这姑娘竟傲到如此地步,总部把任务下达给他的时候,只说藤池是第一次出任务,在战斗力方面不需要担心,不要让她犯行动上的错误就行了。简而言之,这个杀人利器,欠缺的是策略方面的能力。

而眼下这份近乎绝对的自信,倒像是个老练的佣兵。

鹰霜沉默片刻,目光与藤池对上。他调侃,“小姑娘,没人告诉你这次任务的命令是双人组队?小小年纪当独狼,不学好。”

哪知藤池张口就怼,“据我所知,鹰霜队长您才是整个‘革新派’最有个性的独狼。半年前您单挑一队River精英的事,可是传遍了整个组织。跟着这样一位队长做任务,当独狼怎么能算不学好呢?”

“我出任务五年了。”鹰霜挑眉,“等你五年的时候再来跟我争什么独狼。现在我是队长,你只能听我命令,乖。”

鹰霜最后那个字极尽轻佻,和游刃情场的男人撩拨纯情小妹妹没什么两样,但在藤池听来却有着意外的温柔。作为从小被当成杀手培养的杀人利器,从来没有人用这么宠溺的语气对她说过话,鹰霜这个字仿佛石子投入池中,在她心上激出一叠涟漪。

藤池就这么被说服了。她听着鹰霜确定任务的细节,不得不承认经验有时真的不是天赋可以弥补的,许多她想当然的事情在鹰霜那里都生出了不确定因素,需要提前想好应对方法。鹰霜说起事情来语调很沉缓,分析也是有条不紊的抽丝剥茧,说到最后听众只觉得清晰明白,没有半点不妥。实际上,藤池觉得光是那副腔调,就足够让别人产生一种“你说的都对”的感觉了。

在时针转过数字九的时候,鹰霜和藤池互道了晚安,回到各自房间睡觉。他们需要充足的睡眠时间来确保明天精力充沛。

九点十五分,藤池钻进被窝,把被子拉到肩膀处,阖上眼。

她的脑海里依然是鹰霜微眯的双眼,低缓的语气,明确的思路。这几个元素拼凑在一起,助了她一夜无梦。

藤池沉沉睡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真有趣啊。

#高考应援 卡米尔

很晚了,还没有睡吗?

不用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我知道你还醒着。这么晚还没睡的话,一定是在为明天的高考紧张吧。适当的紧张是必要的,但可不能过了头,睡眠很重要。

你在担心什么?复习没有到位?还是害怕明天出错?

抱歉,我没有办法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因为我没有参加过高考,仅仅是因为你,而知道了它而已。但我不认为有什么可以难住你的。

你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不是吗?

不少人说过我看人很准,连大哥都有表达过这种意思。我不是在肯定自己,我只是想说,你很不错,绝对不会有问题。所以要相信你自己,就像我相信大哥那样。

……我没有尝试过说这种类型的鼓励,也很少一次性对一个人说这么多话。所以,你应该会感到很生硬吧。也许我应该学着了解更多关于你、你的世界的事情。

大哥说快要出发了,那就差不多到此为止了——准考证,必要的文具等等物品,你准备好了吗?

祝你成功。

你一定能成功。

【雷卡】六一也要超级甜!

早上七点。
小房间的门开得悄无声息,但无论主人再怎么轻手轻脚,都无法避免拖鞋被施力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吱嘎声。
十分钟前还迷迷糊糊带点起床气儿的卡米尔此刻已经精神的不行,一双眼睛清明干净,脸颊上还有未滴落的水珠。他一边把扣在头上的帽子正了正,一边思考着是应该跑去把雷狮叫醒,然后在他赖床的期间做好早饭,还是应该先做好早饭,再把早饭直接端到雷狮的床头柜上。
还没等他思考出什么结果来,餐桌上摆着的巨大蛋糕就先闯入了他的视线。
抹茶底座,顶层涂一层薄薄的奶油,巧克力丝弯曲成漂亮的弧度,最上面插着的两根数字蜡烛。
6,1。
这两个数字连在一起,点醒了一时迷茫、压根没意识到今天是六一儿童节的卡米尔。
这实在是有些猝不及防了。虽然完全不用猜就知道这是雷狮送的,但在卡米尔短短十五年人生里,收到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的次数,大概只用十只手指就能掰的过来。
简单的来说,就是非常难得,非常出乎意料了。
连一向自持冷静的卡米尔都感到脑子里的弦乱了几根。
还没等他思考出为什么雷狮会心血来潮送这份礼物,以及十五岁的自己为什么还可以过六一节——像卡米尔这种不动声色、睿智精明的人完全不能算普通十五岁的男孩子吧——身后就响起了熟悉的、只属于一个人的脚步声。
“喜欢吗,卡米尔。”
不用转身卡米尔都能猜到雷狮正双手抱臂,踏着懒散的步子从卧室里走出来。他敏感地听出了声音主人那压在漫不经心底下的小紧张,心情不由就愉悦了起来,连嘴角都扬上几分。
先前的疑惑与惊讶在此刻通通像落了地的雪一样消逝无踪。雷狮从来都是一个不按规则出牌的人,不管他是心血来潮,还是刻意准备,但想讨他这个亲亲弟弟的欢心的心意卡米尔是完全领会到了。硬要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可不是他的风格。
卡米尔转过身,一向冰凉凉的眼睛里像撒了碎玻璃,反射出漂亮的光。一米六的小家伙迎着雷狮张开双臂,露出了难得的孩子气。

“喜欢。”
“只要是大哥给的,我都喜欢。”

一张有故事的图片
探监自家武当,笑死了…

【武云】凡心一动

好一个年轻气盛的道长,竟是与那些个平日里皆是冷冷清清的武当弟子不一样。他分明是一战落败,道袍之上血迹斑斑,颇有些狼狈。眉间却自带三分傲气,有副年轻人正当意气风发之际,倏忽惨遭打击却并不服输的倔样。一张俊俏面孔配上那点儿小情绪,惹得人又气又好笑。

“诶,姑娘。”

他有点无奈的笑,眼里却浮着碎光,很是恍人。

“替我治治?治罢,我还得再去找那个华山。我便不信了,我堂堂武当竟不敌一负债之人!”

云梦一愣,方才反应过来去瞧他伤势——倒也不重,只是看着骇人了些。既是无大碍,小姑娘看见俊俏男子的那点害羞又顽皮的心性便浮了上来。“找我们云梦疗伤可是很贵的,你钱币带足了吗?”

武当登时愁眉。“这不是都借给他们华山了吗…身上的钱都花的差不多了,要不然怎么会急着讨债。姑娘你看要不这样,你且替我治了,等我讨来必定加倍还你!”

“那可不行,江湖偌大,谁知你一去是否不复返?”云梦笑着推拒,像看不够似的,眼里七分柔情三分娇俏,秋水连波地往武当身上荡。

对于儿女私情不甚在行的道长压根没留意到姑娘家家的小心思,只是心说道理听上去倒有那么几分,忙急着追道,“那你说如何?”

云梦顿了一下,从她说出前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的机灵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几圈,没憋住,竟是脱口而出。

“不然,你以身相许吧?”

很久以后云梦才晓得,她当日之所以见了负伤的武当并未直接施以治疗,而是先罢手戏言了两句,全然是因为一见钟情罢了。

身在桃园避世的姑娘,也难逃凡心一动啊。

【雷卡】 之前很火的那个换心脏梗

*现代雇佣兵设定,附带元力技能。
*个人主皮卡米尔,雷狮的气不太拿捏的准,望谅解。
*帕洛斯微背叛,注意避雷。
*喜欢的话k一下吧——!谢谢啦。

雷狮这些天一直过得浑浑噩噩。
他躺在安静的病房里,牢牢拉拢着的窗帘锁住了昼夜的变化,唯有盐水滴落的声音尚能昭示时间未被封缄。
意识一直徘徊在光与影的那条交界线上,雷狮甚至分不清楚,他究竟这样不明不白地躺了几日。
头顶盐水的滴答声停止了。半分钟以后,一个护士走进来替他更换盐水带。一切都像排练过一样训练有素,枯燥又无趣。
雷狮不快地皱了皱眉。他原本是想一拳砸在床沿上的,可身上的伤令他使不出半点力气。
是了,伤。
雷狮之所以会在这里过难熬的住院生活,全都是因为先前执行任务时受到的伤。

在前一次袭击中,雷狮海盗团已经消灭了本次的任务目标——弗劳斯老头的大部分有生力量,剩下的不过是些残兵败将,所以这一次的扫荡工作仅仅出动了雷狮和卡米尔二人。
本是一个很简单的扫尾任务,只需要击杀弗劳斯即可。但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老头儿不知从哪调来了一支精锐的元力者队伍,将计就计反打了雷狮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实在是不应该,在卡米尔的严密监视下,弗劳斯不可能有机会从他处调来这样一支队伍。但事实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帕洛斯无法迅速突破敌人新设置的封锁前来救援,雷狮和卡米尔被迫应战。
敌人的实力并不弱,虽单体力量不及雷狮与卡米尔,但胜在人数众多。更何况这栋房子内还有着不知名力场在进行干扰,雷狮猜测是对方一人的元力技能。在这样的环境下,雷神之锤的威力大打折扣。
力不敌众,被捆绑起双爪的狮子亦无法抗得过群鬣。
屡次发动无定之躯的卡米尔已经在崩溃边缘,强大元力技能带给他的反噬愈来愈严重。
他看得见卡米尔眼底里的自责,但这绝不是弟弟的过错。
或者说不管是谁的过错,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再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不行,绝对不行。
枪响从雷狮身后响起,于万种声音之中格外突兀。雷狮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捕捉到它的,明明只是相当于鼎沸人群中有细针落地,但在那一刹那间,雷狮只听得万籁俱寂,然后便是尖啸的子弹出膛声和以绝对速度划破空气的声音。
那颗子弹是朝卡米尔去的。
雷狮想都没有想,紧握雷神之锤的右手赫然发力,雷电骤击在地面,巨大的反冲力使得他迅速飞跃向卡米尔身后。
子弹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那是附载了力量型元力技能的特质子弹,以锐不可当的姿态穿破了雷狮胸膛前的防弹衣,直直射入血肉,精准的擦过心脏。
雷狮倒在地上,耳畔最后回荡着的声音是卡米尔撕心裂肺的呼喊。
他想,这也许是自己弟弟最不冷静的一次了。
只可惜,那个时候的雷狮,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去看看如此模样的卡米尔了。

等雷狮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在病房里躺了足足七天。
帕洛斯告诉他,当时如果再晚一秒,自己的命都不可能保住。他已经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现在在胸腔里跳动那个,是另一名志愿者捐献的心脏。
雷狮对此并不在意。
他每天能够竭力让自己保持神智清明的时间不超一个小时,实在是没有必要花费宝贵的时间来思考已经过去的事情。
开初,一天里有二十三个小时都是在迷迷糊糊中度过的,所以雷狮并不感到无聊,只是觉得有些空。
空在哪里?
雷狮说不出来,但一向热衷于自由的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空。
每天来看望他的人由多变少,一开始有安迷修,凯莉,后来只有能保持一定频率前来的人就只有佩利和帕洛斯了。
而他潜意识里的那个应该第一天就出现的人,始终没有露面。
终于,在他醒来后的第五天,神智逐渐清明一些的雷狮意识到不对劲了。
卡米尔呢?
雷狮对此毋庸置疑,如果卡米尔能够行动,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来看自己的。
但他没有。
是不是受了什么重伤,导致不能下床?那为什么不让护士或者帕洛斯他们进行转告?该不会卡米尔……不,不可能,他都活下来了,卡米尔一定也能活下来。
越想越烦躁,雷狮的面色逐渐变得阴沉。如果不是身体多处受伤无力起身,他大概会在第一时间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找自己的弟弟。
恰巧此时佩利与帕洛斯进来了。
雷狮看着那两张堆满了笑容的脸,很是不悦地质问。
“卡米尔呢?”
雷狮注意到佩利的笑容凝固了一下,然后帕洛斯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老大,卡米尔这几天被派去完成新的任务了,所以……”
“你再多说半句谎话,我的雷神之锤就要不答应了。”雷狮危险地眯起眼来。
他看得见帕佩二人的小动作,心里早已凉了半截。再加以帕洛斯这次的骗术实在不到家,卡米尔当时拼成那个样子,后续副作用不知道要强到什么程度,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去执行新任务?
不会,不会的……
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笼罩在雷狮的心头,模模糊糊的,像甩不掉的影子。
雷狮拼命地阻止自己去听帕洛斯接下来的回答,他甚至想去期待帕洛斯来否定自己的猜测,但自尊心不允许他露出盼求的目光。于是雷狮只得寄希望于事实不会真的如此残忍。
“谎话?”帕洛斯笑了一下。“老大,我怎么会骗你。卡米尔他…”
“不行,帕洛斯。”从被质问开始就一直垂着头的佩利突然出声,打断了帕洛斯的话。雷狮移过目光,看见佩利脸上的纠结与愧疚,还有掩藏在最下面的悲伤。随后佩利抬起头来,把这些感情全部转为坚定。“雷狮老大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你……”骗徒先生的声音沉了下来,脸上露出计划被打乱的不快。但他很快调整过来,面上带着那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算了,既然这样,还是告诉——你吧。”
帕洛斯转了个身,重新面对雷狮,显然最后那个“你”字换了对象。
“卡米尔到底怎么了?!”
雷狮几乎已经不能够控制住自己了,帕佩二人的对话显然已经证明他的预感成真。现实是不得不面对的,雷狮并不畏惧,但面对这样天大的噩耗,他感到自己一时无法接受。
真的?卡米尔真的……死了?
雷狮的脑海里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无论是战死还是被反噬至死,他只等一个判决。
好,那就算是死,也得告诉我怎么死。
我必斩尽那老头的全家,血债血偿。
可帕洛斯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真可惜,我还想等一个机会再告诉你的呢。”
“卡米尔的伤的确不致死,但他是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的人。”
“所以——”
“你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脏,就是你亲爱的弟弟,卡米尔的呀。”
五雷轰顶。
除了这个词语,实在没有别的什么可以形容此时雷狮的感受了。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使得雷狮克服了剧烈的疼痛。他猛地坐起来,瞳孔燃着火,指骨攥紧了床单微微泛白。
角度很巧,他看到被夜色笼盖的玻璃窗上反射出自己的影子。
雷狮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像是要翻天倒海,一下子跌落入最深的峡谷,一下子又跃上雷狮的喉口。
测量心跳的监护仪红灯闪烁,警报哗啦啦作响。佩利匆匆忙忙地去叫医生,帕洛斯面带笑意地抱臂而立。

而雷狮像是不记得身上扎心刺骨的疼痛一般,怔怔看着玻璃上的自己。

而后,就再没能挪开眼。